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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京警方2020年那次集中收网,单次就抓获了涉案人员1200多人,冻结资产超过10亿元。这个数字放在全国省会城市里都算得上触目惊心。很多人以为黑恶势力离自己很远,但如果你在九十年代末到两千年代初在南京

南京黑社会老大前十名

南京警方2020年那次集中收网,南京单次就抓获了涉案人员1200多人,黑社会老冻结资产超过10亿元。大前这个数字放在全国省会城市里都算得上触目惊心。南京很多人以为黑恶势力离自己很远,黑社会老但如果你在九十年代末到两千年代初在南京的大前夜场、砂石码头、南京拆迁工地待过,黑社会老就知道那会儿的大前江湖有多热闹。

先说一个绕不开的南京名字——曹锦强。南京本地人,黑社会老上世纪九十年代末靠在新街口一带收保护费起家,大前后来涉足地下赌场和土方工程。南京2001年落网时,黑社会老警方从他住处搜出枪支刀具一堆,大前最后判了死刑。这人有个特点,手底下养着一帮苏北来的打手,专门在夜间活动,白天基本不露面。他的覆灭其实是个信号:南京开始动真格了。

比曹锦强晚半辈子的,是陈伟。这人在江宁一带混得风生水起,控制着好几个农贸市场的摊位费。菜贩子提起他就摇头,一斤青菜要抽两毛钱,不交就砸摊子。2013年他被判了二十年,庭审那天,法院门口站了几十个菜贩子,有人放鞭炮。这事我当时在本地论坛上看到过帖子,后来被删了,但老南京人心里都有数。

还有一对兄弟,姓张,在浦口做砂石生意。长江边的采砂船,他们说了算。一条船一个月交三万,不交就半夜凿船底。2018年扫黑除恶专项斗争开始后,这兄弟俩跑路到缅甸,结果还是被引渡回来了。我记得新闻报道里提到,他们账本上记着给某些公职人员的好处费,具体数字没公开,但后来确实有几个街道干部被处分了。

不能漏掉的是“黑车”领域。南京南站和禄口机场周边,有一段时间非法营运团伙特别猖狂。他们分工明确:有人拉客,有人望风,有人专门对付出租车司机。2016年有个案子,主犯姓李,手下三十多号人,用对讲机联络,月收入能到七八十万。后来被雨花台警方端了,判了十五年。我有个朋友当时跑网约车,说那阵子晚上根本不敢去南站接单。

拆迁领域也是重灾区。鼓楼区有个叫王军的,专门承接拆迁公司的“清场”业务。所谓的清场,就是断水断电、门口泼粪、半夜砸玻璃。2015年他因为故意伤害致人重伤被抓,判了十二年。判决书里提到,他手下有个“女将”,专门负责撒泼打滚,遇到老人小孩就往上贴,号称“碰瓷式拆迁”。这种细节,正规报道里很少写,但确实是当年的真实生态。

再往北走,六合区有个绰号“大胡子”的,控制着当地的渣土车运输。渣土车超载、闯红灯、乱倒渣土,背后都是他在协调。2019年他被抓的时候,警方扣了八十多辆渣土车,停车场都停满了。有意思的是,当地不少司机私下说,那段时间渣土车反而规矩了,因为新来的老板不敢乱来。

高淳、溧水这些远郊,也有各自的地头蛇。比如高淳的“赵家班”,兄弟五个,垄断了当地的水产批发。螃蟹上市季节,养殖户必须通过他们卖,否则就有人半夜往蟹塘里倒柴油。2017年这个案子被省厅挂牌督办,五兄弟全判了,最重的无期。

说到秦淮区,有个叫“小四子”的,在夫子庙一带收商户的“管理费”。他的手段比较“文明”——不砸店,但会派人在你店门口坐着,一坐一整天,客人都不敢进。2014年他被判了八年,罪名是寻衅滋事。我后来路过那一片,好几个老板都说,那几年做生意跟做贼一样。

建邺区河西开发那会儿,土方工程利润大,抢地盘的事经常发生。有个叫刘刚的,从安徽带了一帮人来南京,专门在工地堵门。他的“报价”很直接:一车土方抽五块,不答应就堵你三天。2012年他因为聚众斗殴致人死亡被判死缓。这个案子当时在河西工地圈子里传得很广,后来很多包工头都改行了。

最后提一个比较特殊的——玄武区的“老杆子”。这人年纪大,不直接动手,专门做“和事佬”。两个团伙有矛盾了,他出面调停,收调解费。听起来像电影里的情节,但确有其事。2019年他被抓时已经六十七岁,警方定性为“恶势力犯罪集团首要分子”。他的落网,某种程度上标志着南京老派江湖的终结。

这些名字和案子,有的能在裁判文书网上查到,有的只在本地人的口耳相传里。写出来不是猎奇,是想说:黑恶势力从来不是抽象的概念,他们就在菜市场、砂石码头、拆迁工地里,吸着普通人的血。南京这些年打掉的,远不止这十个,但每一个都代表了一段真实发生过的混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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